祁辰还是不情不愿又略带嫌弃地翻找着那一堆奇形怪状的东西,在对方好几次催促之下,最后勉勉强强地只挑了一个项圈,“就这个吧……这还是主人你过万圣节时送我的。”

        过万圣节的时候谁都打扮得怪异万分,相较起那群魑魅魍魉来说,盛书文命令祁辰打扮成小狗模样还算收敛的举动,这要按照他的话来说这叫回归本性,毕竟祁辰是他盛书文的一只狗奴。

        盛书文看着把项圈护在怀里,一副可怜巴巴模样的祁辰,不禁伸手拍了拍对方的头,似安慰的下达着温柔却残酷的命令:“喜欢就一直戴着,我不说停不许摘下来,知道了吗?”

        祁辰下意识的汪了一声,后知后觉看见盛书文正准备走出宿舍的身影才觉得不对劲,“等下……我一直不摘,碰上新室友该怎么说啊!”

        傻狗,这才反应过来。盛书文坏心思得逞的一阵哼笑,转过头眼尾都尽显情趣和不怀好意,“狗在主人不在的情况下,一直戴着项圈有什么问题吗?”他调笑着反问,却容不得祁辰拒绝。

        祁辰自知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如果自己反驳,盛书文估计就会对他说“你摘了项圈是不想当我的狗狗了吗?”“如果摘了,你会跑丢,主人也会找不到你。”之类的或多或少带有威胁性的语言,与其让听了让两人都不悦,还不如干脆烂心里不说算了。

        他心里憋着不舒服的对盛书文正在开门离开的背影抬抬眼,“那,我能去您的新宿舍找您玩儿吗?”祁辰的话带着一些期待。

        留给他的是一道已经走远的脚步声,和一句轻飘飘的话,“普通串门可以,以后咱俩玩别的出去开房。”

        盛书文优哉游哉地拎着两箱行李,往宿舍楼后院的垃圾总厂走着,那儿人少,把垃圾扔那儿到时候垃圾车来直接就处理了,倒也省的人看见嘴里嚼舌根子。

        只是今天似乎不太如意,现场还有第二个倒垃圾的人,盛书文一边用口哨哼着小曲等着对方离开,一边又不自觉地打量着不远处那个看着戴着眼镜的学生,还穿着白大褂看样子是医学系的,只是手里扔的垃圾相交于他可是正经不少。

        对方似乎也注意到了盛书文投过来的打量的目光,还以为是他看见了自己在扔书,多半把他当成烧书泄愤的青年,一向好面子的他与盛书文对视几眼,又别过头表面在自言自语,实则在解释着:“这是大一学过的不用的书,处理不掉只好扔了,真可惜。”

        盛书文停下嘴上吹的口哨,却没怎么注意对方说的话,倒是真可惜引起了他的注意。是啊,自己的那群小玩意一个比一个贵,现在扔了不久后还被烧化到焚烧炉里更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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