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祝葳歌好像等这句话等了很久,等了太久,以至于他的答案想都不用想,这么毫不犹豫这么深切肯定。
“我可能要跟程心渊讨论一下。”祝葳歌顿了顿又说:“我和他本来是约定三年后离婚,我突然离开事先知会他一声比较好。”
陆礼翊本以为第一次来程心渊家看到他双人床上单一颗枕头,只是程心渊和祝葳歌夫妻不和分房睡,现在听祝葳歌话里的意思,他和程心渊可能根本算不上夫妻。
“约定三年后离婚是什么意思?”他问。
祝葳歌解释道:“我和他结婚是被父母逼的,我不想嫁给他,他也不想娶我,结婚之后更不可能互相喜欢,程心渊说他父母看重子嗣传承,如果我三年内没生出孩子,程家会提离婚,我和他就能名正言顺分开,程家不会要求祝家返还之前得到的好处。”
“这么说你和程心渊不是互相喜欢才结婚的?”陆礼翊十指扣得更紧了,掌心热得几乎冒出汗来,焦急期盼祝葳歌的回答来确信他心中那过于美好不敢想象的美梦。
“不是。我从没喜欢过他。我喜欢的一直是你,从高中开始,到今天,到现在,一刻未停,一秒未变。”祝葳歌的回答让他置身梦幻泡影,如露如电,美妙得不像真实世界。
他经年梦中之人,破梦而来,站在他面前,告诉他这不是梦,他真的爱他。
他怎能不激动?
他怎能不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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