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解释完,便去看杨过的反应。
面对这样的神兵利器,青年却连碰也没碰一下,合上盖子接过盒子。虽然一个手抱着盒子有些吃力,何况杨过还受了伤,但是他眉头也没有皱一下,只是淡淡地问道:“谢谢,还有别的吗?”
男人摇摇头。
“凤先生,我帮你挡剑,你救我一命,我们算两清。如果以后还有机会相见……,算了,还是不见吧。”杨过的回答很冷淡。
“若是你允许的话,在下想现在离开。”
“杨……公子自便。”男子突然语塞了一瞬,大概是因为他从未这样正式地喊过对方。
目送杨过离开,只见青年的背脊一路挺得笔直,仿佛不会被任何事情打倒。看着对方的背影消失,黑衣男人只是坐在院子里,指腹摩擦着腰间的紫玉笛,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然而,他这样一坐,就是一个晚上。
……
半夜,湿气加重,似乎下了什么决定,黑衣男人站起了身。
却在这时,听到门外一声压抑的咳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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