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刑者的反应没给秦知意带来丝毫影响,他挥鞭子的手十分稳定,鞭柄在空中虚画出的弧线几乎没什么起伏,力道沿着鞭身寸寸传递,鞭梢灵活地随着他的心意快速地落在卫凛绷紧的屁股上,鞭痕鼓起一指高,红肿的鞭痕很快就布满了卫太子爷的整个臀部。
“呜……停下来……求你了……”卫凛饱含痛苦的哀叫声夹杂着祈求的呼唤,非但没有让秦知意心软,反而激起了他凌虐的欲望。
秦知意停下了手里的鞭子,一只手抚上那滚烫的臀肉。原本白皙漂亮的臀肉现在被揍得红肿带紫,像放入烤箱的蛋糕一样迅速发酵肿起。
秦知意似是关切地开口问道:“疼吗?”
卫凛疼得直冒冷汗,大口喘气,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疼……呜……别打了……”
秦知意温和而带着歉意地说:“对不起啊,把你打疼了。”若不是知道自己屁股的惨状,恐怕卫凛都要被他话语里的歉意哄骗过去,以为这个恶劣的人是真的感到抱歉。
秦知意把鞭子放下,又取来一块光滑的花梨木板子,他又开了口,这次话语里少了伪饰的歉意,多了几分理所当然的恶劣:“一会儿你只会更疼。”
结实的花梨木板子着力面大,打在皮肉上仿佛能掀起一层皮,与鞭子比起来又是另一番滋味。伤上加伤,卫凛已经肿胀的臀峰再次被整个拍扁,弹起后肿得更大,整个屁股被抽得均匀红亮,像熟透了的李子般泛着紫,臀尖处已经打出乌青的大片淤痕。
秦知意接连不断地责打卫凛伤痕累累的屁股。卫凛被束缚在调教台上,动弹不得,如今疼得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了,一板子落下去带出一声惨叫,再是无助延绵的哭泣,听起来凄惨至极。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的板子终于停了。卫凛本以为自己躲过一劫,还没舒一口气,下一秒,他就感觉到一条稍柔软些的细羊皮软鞭抵住自己的后穴,显然是想要责打那处。
“呜……不要打那里……求你了。”卫凛怕极了,从没有被人触碰过的地方现在面临着责打,带着哭腔的求饶声却没有让秦知意有任何心软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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