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大起大落恍若梦境,往事如烟如雾无迹可寻。再回过头来,一切都已无所谓了。
秋夜音倚靠在丈夫肩头,倦倦地打着盹,像一只安静的鸟停驻在树梢,一动不动,只小幅度地点着脑袋,文雅而含蓄。他依旧是从前那位“宁教我负天下人”的狠戾少爷,却收敛了脾性,装出温柔和顺的少女模样。
既然丈夫孟城野需要,他不介意扮演贤惠乖巧的妻子,虽说是这么想的,奇怪的是,实际操作时遇到了无法解决的难题:孟城野不要他乖乖的,就喜欢逗他生气,把他惹急了再卑微地跪着哄他,疑似脑部有疾。
比如现在。成心找事的男人逗弄着小妻子的两口穴,把花穴撩拨到汁水横流后作势要插入。妻子翘着屁股等他,他虚晃一枪,突然把整根阴茎噗嗤没入了妻子的菊穴。
被耍了一通的秋少爷忍了忍,勉强没有发作,抓过丈夫的手,要他用手指抽插空虚的花穴。手指挤进翕张的穴口,缓缓地动着,令人很舒服。
老夫老妻之间温吞的做爱别有一番风味。配合着慢悠悠的节奏,面露沉醉的秋夜音哼出细细弱弱的娇叫,腰也不受控制地扭。
孟城野任他借用自己的手指自慰,欣赏着他意乱情迷的美妙身姿,安分了不多久,又开始作妖了。
“你干什么呀……”正沉迷爱欲的双性少爷感受到两穴中的硬物毫不留恋地同时拔了出去,不禁火从心头起,一脚把丈夫踢下了床,“不想做就滚,别烦我。”
兜兜转转二度成了亲,他是想放下过去,好好过日子的,奈何嫁的男人骚操作太多,让他维持不住平和的假面。蜜月期间尚不觉得,新鲜劲一过,相处越久越能看出伴侣的毛病。他忍不下去,披着衣服走下地收拾行李。
不出所料,孟城野骨碌从地板爬起来,嘿嘿笑着跑过来抱他,“老婆,脚疼不疼?让我吹吹?下次踹肚子,别踹大腿了,怪硬的,容易硌脚。”
“谁要踹你肚子?自恋狂,有病就去看病。”秋夜音恼极了,在抽屉里扒拉文件,瞥都不瞥男人一眼,被拦腰抱回了床也仍然没有消气,脑子里翻来覆去转着些后悔的念头:早先真不知道这男人是个贱皮发痒的死货。早知道就不跟他出国过二人世界了。
“通行证藏得很严实,你找不到的。”孟城野对他满面鲜活的怒容十分痴迷,犯贱地撩他的火,继挨了一脚后,再吃了两个清脆的巴掌。
对男人来说,招惹老婆,挨打,哄好老婆,这一套流程已经非常熟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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