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咬我。」收回手,在水里拨了拨。
「哼!」陆思凡跃离水,在岸边坐下,解开一头湿发,拿手指梳顺着。
岩石陡峭,造成下落的水瀑既急且强,当水势完全落下後,近岸的地方水光粼粼,全不见先头的气势磅礡,空中飞散了水气,较他地来得湿润,带有一股凉意。
有水便有生息活动,这是万物的常理,人与禽兽无异,林间偶有小鸟飞过,吱喳叫着,有的悦耳,有的稍嫌嘈杂。
「你是从哪来的?」陆思凡仰首看着鸟儿弧线飞过,比之轻功,又更优美了。
「山上。」阙无悔从水里起来,催动内力去除身上水气,取了里衣裤子穿上。
「哪里的山?」
「很远的山。」
「为什麽下山到这儿来?」
「闯闯江湖,这里,倒跟山上有几分相似,不过水瀑没这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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