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绢撇了下嘴,低声地对红绫说道:「你难道不知道吗?所谓好人不长命,坏蛋活千年。我们主子活不了千年也能活八百。」

        「唉!」红绫一脸地同情样,「现在越来越觉得那个九殿下可怜了。」

        「怪只怪他的命实在不好,让主子看上了!」黄绢也微微叹了气。无关的人,还是乖乖地看戏好了罢。

        时间好像停顿了一般。

        崇德愣愣地看着胸前,只剩剑柄的短刃。缓缓地移目,对上秋海棠亮晶晶的双眼。

        「你……」

        秋海棠乾咳了一声,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飞快地从崇德的怀里爬起,闪到了红绫和黄绢的身後。

        在场的侍从们鼓噪成一片。眼见着明明被刺到胸口,流了多得不能再多,足可以淹死人的一地鲜血後,居然可以像猴子一样飞快地爬进身,又用极快的身法闪到最少距离了十余步远的侍女身後,如果还不会觉得惊惶害怕,那就真不是常人该有的反应了。

        崇德很慢很慢地把短剑拔出身体,也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气愤,精致的俊秀五官一片狰狞,身体也在剧烈地颤抖。雪白的剑身依旧在阳光的照射下亮得刺眼。可是与当时插在秋海棠身上不同,从崇德胸前拔出的剑身上却没有沾到半分血迹。

        崇德右手持着剑柄,左手的食指顶住剑尖,用力一推,那剑身竟然短了一截,再用力,剑身完全消失不见,崇德的食指一弹,雪亮的剑身就如同有灵性一般,直直弹了出来,不住的晃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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