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也别想!」李朝旭冷哼了一声,「管你高不高兴,你就是我新唐的太子,除非你死了,否则你休想逃避你的责任。」
「是啊,更别说崇恩你要是跑掉了,一定会把景之拐走,景之不在了,你父皇岂不是更累。别说你父皇不答应,就是我,也不会答应。」坐一边的流樱打着哈欠,举起手边的茶碗润了润嗓子,「不然的话,那就你一个人到民间流浪去,把杜太傅留在朝堂里协助处理政务。朝旭,你看怎麽样?」
「好!」
「不好!」崇恩从椅子上跳起,酷似李朝旭的俊脸上肌肉一阵抽搐。不愿当太子就是为了要拐杜景之出去,如果他动不了,自己放弃太子之位还有什麽意思。「景之只能留在我身边。」
「那你就老老实实地当你的太子,等着将来接你父皇的班,景之依旧作他的承恩郡王,依旧当你的太傅。否则嘛……」流樱冷哼了两声。
「你说什麽就什麽好了……」崇恩沮丧地垂下头。可以无视父皇的严令,但是面对樱妃,崇恩总是心存忌惮,不敢放肆。「每次都这样……」
「说吧,一大早的把你父皇拖起来干什麽?」天有些冷了,本来就怕寒的身体一到这种时候就会不适,强自被人从暖和的被子里拖起来,不管对方是谁,都不免让人有些生气。
「是……是为了景之的事情。」崇恩越想越气,「老九究竟跑哪里去了!半个月来影子丝毫不见。他才是九城都御长官呐,现在九城都御衙门里的卷宗已经堆得跟小山一样高了。」
「不是派杜太傅去处理了吗?」朝旭用手指敲着桌子,不耐烦地说。流樱的身体一向怕冷,一会儿还是派人煮点姜汤来喝的好。
「景之已经在那里呆了十天了!」崇恩忍了半天,终於大声叫了出来。十天,十天哎!已经有十天无法跟景之同床共枕了,让人情何以堪!每当午夜,翻身伸臂都摸不到身边的软玉温香,只有冷枕寒衾,再这麽过几天,自己只怕要郁闷寂寞而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