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哪里?
记得自己去闹喜堂,抢新娘,然後,好多血……
「啊!」崇德大叫了一声,使劲要从床上跳起。可是,动不了?!
崇德猛地张开双眼,映入眼中的,是一对锦羽斑斓的鸳鸯。该死的,又被绑住了。崇德面朝下俯趴着,身上的衣服早已不知去向。双手合拢被牢牢地捆在床头,为了怕挣扎中手腕被布绳磨伤,手腕和绳子之间还被体贴地垫上了厚厚的棉布。双脚虽然没有被绑,但因为是面冲下的姿势,所以腿可以运动的方向也相当有限,更别提还有个大活人压在上面,根本就是英腿毫无用武之地了。
「你放开我!」就算知道挣脱不了,崇德还是大力地扭动着身体。
「别动,别动!」海棠在崇德的耳朵轻吹了一口气,崇德的身体一僵,细致的肌肤上起了一片寒疹。「你一动,背上的肌肉也会跟着动,不但会觉得痛,而且,万一我的手抖一抖,纹身就要走样,九九,你的身体就要变丑了哦。」
崇德闻言吓了一大跳。
「你,你又在干什麽?!」不祥的预兆在胸口发酵,崇德一阵头晕。
「不就是咱们还没完成的海棠图喽。」秋海棠将崇德的头轻轻扳了一个角度。崇德的目光所及,正是海棠挂在墙上作为范本的《海棠秋醉图》,一树海棠,开得极绚烂,红艳欲滴,衬着绿叶在风中摇摆。
「你,你,你……」崇德看着那一大丛的花,惊得不知说什麽。只是一愣神的工夫,背後又传来细细地如蚂蚁叮咬的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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