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如何确定被带走的就是颜济卿?不过是一介青楼老鸨,天又昏暗,也许是认错了人呢!」
「不会的……」崇义拖长了声音,懒懒地把头搁在桌上,「做生意的人如果记不住客人的长相,那还混什麽混啊!」
崇德眉头拧得更紧了。
「既然你们已查到他的下落,为什麽不去行馆问问。」
「我们去了,可是西夷皇子的侍卫们死活不许我们进去,还有他们都否认皇子带了人回来。」另一个较为年轻的武将愤愤地说。「咱们刚从行馆回来,殿下您就到了啊。」
「可是西夷晴璃要颜济卿做什麽,如果只是想要得到我新唐的军情,他根本不会用这种着於痕迹的蠢办法。」崇德有些想不通。
「是啊!」几个武将也连连点头。
「颜将军虽然是副将,但他一向机智过人,谋略深远。靖远侯韩将军骁勇非常,每战必胜,其後必有颜将军的谋略助阵。二人一文一武,所向披靡,所以虽然韩将军和颜将军年纪轻了些,而且又都是受了父辈的庇荫而居高位,但将士们都十分敬服。莫不是西夷知道颜将军的本事,所以才把他偷了去,想让他投效西夷?」听来倒也有些合理,可是还是有些不妥。
「西夷晴璃是西夷国的皇子,而颜济卿一向留守极东的凤台,两处相隔万里,颜济卿参与军事也不过三四年的时间,即使是声名在外,西夷晴璃也不可能见过他,更何况,此次颜济卿入京代靖远侯述职本就是皇上临时定的,本就没有几个人知道,为什麽西夷晴璃会在第一时间将他带走呢?」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也理不出头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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