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的俊美青年彷佛没有注意过身边任何的事物或人,微微轻蹙的双眉下,深深的眼眶中,一双乌黑的瞳仁带着淡淡的哀愁,紧抿的双唇显得有些冷冽。直到归趾街的尽头处,青年才将低垂的双眸抬将起来。

        「离云小筑!」青年紧抿的唇微微张开,轻轻吐出了几不可闻的声音。一手牵着马,青年一手扣上了朱门的铜环。铜环击在环扣上发出哐哐的清脆响声。击了三下之後,青年微向後退了退,静静地等待。

        良久,朱门内有了一点动静。

        「吱——呀——」

        「咦?!殿下?」

        「您早啊,凌夫人!」崇德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握着马缰的手却还在微微地颤抖。

        凌霄显然是刚起,披下的乌发只松松地在脑後用丝帕结束,睡眼朦胧,外袍松垮地披在身上。看见来人,凌霄揉了揉眼,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好像……太早了。」崇德呐呐地自语,一双眼睛却又忍不住越过凌霄向院里望。

        「啊,殿下,晨露湿重,您还是快些个儿进屋来吧。」一边说着,一边侧身让开,好叫崇德进来。

        崇德微一颔首,道声讨扰也就拉马进了离云小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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