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动了下有些麻痹的膝盖,李崇德深深地吸气调息。

        「儿臣护卫不力,罪不可恕。请娘娘给儿臣些时日,儿臣定将此贼捉住,以正法典。」还要将他碎屍万段,锉骨扬灰。

        「不知娘娘所失的是何物,儿臣好寻回失物还与娘娘。」

        「是一支发簪。」流樱看着崇德,暗暗摇了摇头。

        「发簪?」

        「就是这样的一支。」纤纤素手递将过来的是一根晶莹剔透的白玉簪。玉身圆润水滑,质地罕见,更难得的是簪头缀着一只银丝缠就的蝴蝶。银丝绕着细小的珍珠和各色宝石,蝶翼流光溢彩,薄如蝉翼,微微震颤的蝶身就如活物一样,彷佛随时可以振翅飞离。

        「原本是一对的,失去的那支与此支完全相同。这是五年前你父皇送本宫的生辰贺礼,极是珍贵,只怕世上再没有与这一模一样的簪子了。再过半个月,是你父皇的生辰,我已经答应他那日要戴此簪,所以,希望崇德可以在此之前将那只簪儿寻回。你父皇国事繁忙,本宫不想让此事令他操心,搞得後宫不宁,所以,此事只可你知我知,莫再要他人知道了。只要崇德可将簪子寻回来,本宫便当此事未发生过,你看可好?」

        「儿臣谢娘娘恩典!」李崇德汗湿了後背,将额头触在地面上久久没有抬起来。

        「好了,崇德,喝茶吧。」流樱温柔地笑着,轻轻拍了拍崇德的後背。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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