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一个高大的身体旁,那个让他依靠的人有一头亮得耀眼的银发和一张狰狞的假面。银色的装束与鹤的青衣一起,融洽而和谐地配在了一起。鹤的头发已经花了,可面容和十几年前并没有什麽两样,悯然的双目投向地上相拥的二人。长长叹息一声,他将头靠在长川敬一郎的肩上,闭上眼摇了摇头。
「一对傻瓜。」长川敬一郎的声音还像十几年前那样冷酷,但轻抚怀中人的头发时不经意地流露出丝丝温柔。「我们回去吧。这里实在没什麽好待的了!」
「秀一!等回去看我怎麽收拾你这臭小子。」
「啊!」长川秀一满脸的沮丧,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我和躺在朝剡怀中的阿颜。「真是的,这麽快就找来了呀!」
「等一下,敬一,我想和流樱说几句话。」鹤拉了拉长川敬一郎的衣袖,恳求似地望着他。他看了看我,看了看鹤,勉强点了点头。
「流樱,你过来。」鹤温柔地叫我。
「老师……」我跪爬了几步,来到他的面前。
鹤爱怜地抚着我的头发,俯身在我的耳边说着。我静静地听,闭上了双眼。黑暗中,我听见衣裾簌簌。
「朝剡!」是朝旭焦急的叫喊,「你要去哪里,要去哪里?」
「嘘……小点声。阿颜他睡着了,睡得多香啊……我要找个地方……让他好好地睡,再没有人可以打扰他,再没有人可以打扰我们……他现在是我的了……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完完全全地……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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