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傍晚,残阳拖着失去温度的身子躲进了薄薄的云层里,映成耀眼的橙红色晚云後,隐隐地露出了圆形的,有些黯淡的身影。

        客栈後的两株高大的乔木随着傍晚的徐风飒飒地响着,半黄的宽大叶片努力地维系着与枝干的血脉。打扫得很乾净的青石地面上,不知不觉又落上了几片枯黄的叶子,在秋日的晚风中瑟瑟发抖。

        阿颜出去,已经三天了。三天里,我们失去了关於他的一切消息。

        雅各每天清晨,会抱着牙牙学语的摩诃勒到客栈的门口等,而我,也习惯了坐在床前,数起窗外的落叶。

        傍晚,雅各总回到我的房间,给我送来热腾腾的米饭和一壶过酽的温茶。

        「三天了……」我忧心地望着她。

        她愣了一下,低头用手拨弄着摩诃勒熟睡的小脸。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对我笑了笑,「别担心,他会回来的,一定会。」

        她的笑容很温柔,也很空洞。

        「不找他回来吗?」我无力地靠在了床枕上,坐了一天,实在是太累了。

        「不用了。」她淡淡地答。「该回来的时候,他自然就会回来。」

        「我……是不是,很麻烦?」四肢冷得几乎失去知觉,我的眼睛也有些模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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