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娼妓改揪为摸,哼唧着躺下来抱住马脖子。

        “这次不抱着马屌了,难受死你。”

        “你一发情怎么那么坏……下面都肿了。”虽然现在不疼了,但是小娼妓还是很委屈。

        太猛了,他当时真的以为自己要被黑马干死了。

        睡着前,他又迷迷糊糊往下钻,抱着马屌舔,“算啦,你发情了嘛,凶一点也没关系唔。”

        另外两匹马迟迟不到发情期,小娼妓干脆每天跟黑马厮混。

        “呃啊啊!马屌好猛……好激烈、哈啊……小逼、小逼射了额啊……”

        发了情的黑马肏干小母马的力道又快又狠,可怜的小娼妓每次潮吹时,淫液就像是从宫腔射出来一样,他逐渐习惯了这样的快感,虽然每次被公马干的久了都会又哭又叫地骂,但事后他就后悔,抱着马脖子亲密地贴蹭,一边舔吻黑马粗热的舌头一边糯叽叽地道歉。

        然后被刺激到的黑马压着继续奸。

        小娼妓的肚子自此就再也没有平整过,一直鼓鼓的,有时小娼妓真以为自己怀上了,会摸着肚子躺在卧倒的黑马身上傻笑,温声跟它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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