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亢的嗓音柔媚起来,带着娇意,一声声喊软了穆戡的铁骨,喊硬了他的昂藏,两兵相接,刺得那根滴水的小红柱节节败退,缩了回去,呜咽半晌。

        双手拉开那道迫不及待就要闭合的肉们,两道屏障糯韧绵软,被捏在掌心弹性十足的颠来晃去。

        做足准备的挺入,给了熊莲充足的时间去适应这份粗大,却还是顶得他半口气没喘上来,全身的快感褪去了一大半。

        嫩肉细密的舔舐,一寸寸滑腻的吞咽,舒服得穆戡轻哼在熊莲耳边,挠着他的心。

        欲望带来的嗜血和暴戾让他想不顾一切的冲进去,冲到最深处,疯狂顶撞那块能给带来兴奋的软肉。

        如此想也就这么做了,到底不像之前那样横冲直撞,全然不顾身下人的感受,九浅一深,招招致命地点上了最最要紧的那处,肏得熊莲上面的下面的,所有的出口都自动分泌出动情的黏液。

        水中激情地碰撞,肉体、水声,哗哗作响。

        飞快耸动的腰,撞着他重新高挺起的小鸡巴,穆戡的小腹上全是透明的混色白色浊液的黏水,再被水流冲走冲净。

        熊莲再也顾不得这些,也管不上回家抑或是从身到心都背叛了自己的新婚夫婿,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随着那人的抽插扭动起伏,张大嘴岔开腿,将自己的全部献祭出去。

        最后几下的深入,刺破了肠道,似钻进了肚子里,顶得肚皮凸起了硕大的龟头形状,在熊莲的带着哭意的哼叫声中喷发出岩浆,烫到了灵魂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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