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唇想贴,干涩的嘴唇被磨得发痒。
被迫张开的嘴接纳着另一个人嘴里的薄荷清香与淡淡的的铁锈味。
沁人的凉直冲脑门,熊莲大脑一个激灵,被侮辱的愤懑盖过了一瞬间的沉溺欢喜。
身体气得发抖,紧握的拳猛冲穆戡的右颊。
穆戡吻得认真,并未给熊莲任何束缚,这毫无防备地一打,手疼得一松,卖力的舌头也被无情的小熊族咬破了口,撇过头“嘶”了一声。
血液哗然从唇角留下。
征战疆场十几年,他险些丢过命,可从来没有被人近身肉搏打得这么惨过。
拇指揩过嘴角,穆戡看了眼,又气又笑。
被穆戡压在石壁上的罪魁祸首见他如此模样,有点心慌,可熊莲还在生气,哼了一声,强装镇定。
五指掐上了示威般仰起的脖子,穆戡猛得用力一捏,骨头错位的响声,他缓缓说道:“你可真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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