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阴沉沉的,漫天飘雪,不比北境严寒却要湿冷得多。
袁浩在殿门外候着,待穆戡一出来就给他把厚重的大氅披上了。
穆戡皱着眉,并没有拒绝手下的关心,拳抵着唇咳嗽了两声,声音沙哑浑浊:“走吧。”
今天连续两月未上朝的穆湛破天荒的通知各官员来上朝,共商大事。
穆戡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带着军营里养病。
自他成年之后,受过伤,坠过马,可就是没生过病。
这一病,如山倒,即便强健如他也昏沉了几日,让跟着他回京的一众手下忧心不已。
得了消息的张开德一天来询问好几次,邀他回府养病,理所当然的遭到了拒绝。
穆戡并不当回事,不过是一场病,死不了。
确实这几年一直在外,从未停歇,生病之后反而让他有了片刻的放松。
他不过是不想回府更加糟心,那个叫熊莲的比最棘手的胡人将领还令他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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