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黎语甯回到家，手机上显示一条未接来电。
是路子宸。
她拨回去，那头马上接通。
「有空吗？」他问。
「刚结束会议，有什麽事？」
「我订了间餐厅，晚点来？」
语甯原本想拒绝，但犹豫片刻後，还是开口：「你订哪里？」
夜里，他们坐在顶楼私人会所的露台上，晚风轻轻吹起她鬓角的发丝。
他一言不发地为她倒酒，没急着问她今天的会议结果。
她倒是先开口：「你是不是早就查过Apex那群人了？」
「嗯。」他淡淡地回，「我让人查了所有和林涛有关的空壳公司。」
「为什麽不一开始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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