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乖点儿,别净想着那些肮脏的畜生,我就尽量晚点儿让你知道。”
话未落,翻身把她压下,挺身而入的一瞬,舒服得低嘶一声。
“你知道,医生们说复温最好的法子是T温和X刺激——”,他垂眸望着小姑娘被蹂躏得淤红的雪肌玉肤,以及因被恫吓而涨得通红的小脸,轻声低笑,“——看来果然如此……”
她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像个牵线娃娃一样,任由他随意摆布。
那日之后,她变得b以前更乖巧,更温顺。她放弃了所有逃跑的想法。无论克里斯蒂安要她做什么,只消一句话,他就能得到绝对的服从。即使是在侵犯她的时候让她看着他,或者对他笑,她也会毫无异议的照做。为了让这件事容易一点儿,她有时候甚至会望着那双澄透的蓝灰sE眼睛,想象在她身上的人是阿列克谢。
但克里斯蒂安对她的屈服和顺从却似乎越发不满,要求也逐渐变本加厉。他对她展开了一系列的惩罚……
他对她展开了一系列的惩罚。先是要求她在事后为他用口清理g净。后来,他要求她每日在他回别墅时,lU0身爬到他脚下,用口为他更衣。再后来,他会在下属来他的书房时,把她的头压在桌下,然后用皮靴的鞋尖蹂躏她娇nEnG的花蕾,不许她弄出一点声音,直到他发泄完为止。
她每天晚上无论被折腾到多晚,第二日早上必定得五点起床服侍他出门。但同时,克里斯蒂安对下人们讲得很清楚——她不是nV仆,她不被允许做任何粗活,不许洗衣服,也不许做饭,更不许踏下二楼的楼梯半步。他的态度很明确:她在曼施坦因府唯一的职能就是为他提供X愉悦和X满足。除此之外,她别无它用,就连钢琴也只是这种服务的一部分。如果说工作为人提供了尊严、价值、意义,那么,在这座宅子里,她——作为一个人——有可能获得的任何尊严和意义都被剥夺了;在这里,她唯一存在的意义就是她的R0UT,以及他的x1nyU。
她忍受着这毁灭人格的耻辱,小心翼翼地伺候他,毫无抵抗地服从他。不管多么低贱、恶心的事,她都竭尽所能一一满足。她生怕如果自己无法使他满意,或者如果他厌弃了她,阿列克谢将不再有被他利用的价值。
但克里斯蒂安冷厉的怒火却越燃越旺。她雪nEnG的肌肤上遍布着嫣红的吻痕和殷红的咬痕,偶尔还有他用力过度留下的青紫瘀伤。虽然他每次都会在事后亲自给她上药,但她慢慢发现,只要不把她玩儿Si,一切变态的玩法都在他的限度之内。
她真的不明白自己哪里不能使他满意,心里愈发忧惧和惶恐。长时间的食不下咽,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每晚强忍厌恶被他搂在汗涔涔满是烟草味的怀里,整夜整夜呆呆盯着卧室窗外特雷布林卡的方向。她渐渐面sE憔悴,形容枯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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