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下定论还太早了,我们继续吧。换个问题,你有检查过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吗?」
我保持着沉默,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她也以同样的目光注视着我。
「知道是怎麽造成的吗?那些伤痕。」
我依旧缄默,而她则是在一定时间过後继而发问:「知道自己去年八月曾经住过院吗?」
「或是这一年间到底跟多少人发生过X关系吗?」
有关系吗?
「只是想确认你是否知道。」
谁说我不知道了?!
「你知道?」她再一次试探道,这次加重了语气。
我恢复沉默地盯着她,不发一语。觉得气愤,却无法回答没有答案的问题。
即便後知後觉理解了那是她诱导我的套路,却为时已晚。或许所谓的心理学家玩的就是心理机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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