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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这里,我们才恍然大悟,原来歌词里写了两个人,一个是大军官“马户”,另一个是粉丝众多的老母鸡。接着,歌词继续揭秘。马户是一头驴,母鸡则名叫又鸟。这两个人很显然是并列的两个人,既然其中一个叫“又鸟”,另一个是不是也是个“又”,合在一起就是“双”啊!一个“双”字,把两个并列的人显现出来。

        后面的“勾栏”“公公”也都是贬语,一个叫“苟男”,另一个是“公公”两个人还“扮高雅”“好威名”,活脱脱两个妖孽。歌词写到这里,已经很古怪,甚至是不堪了。但接下来,笔锋一转,西边来了一个叫马冀的美男子,马冀不仅是美男子,还是“华夏的子弟。”不对啊,为什么要专门说马冀是华夏的子弟呢?难道前面描写的“马户”和“又鸟”其实不是华夏的子弟,难道是两个日本人?毕竟,歌词最开始就提到“罗刹国”。

        说回马冀,他显然是一个英雄,不然不会说他“博风打浪”“流落恶地”。恶地指哪里?显然就是指罗刹海市了,也就可能指的是重庆。我曾经写过,重庆是一个三教九流,五门六派汇聚的城市,将来必有风雨,看来刀郎大哥和我颇有同感。但后面突然又不写罗刹海市了,写“罗刹国常颠倒。”这一句厉害哟,日本国“颠倒”了。何谓“颠倒”?政变,兵战,该下台的人下台,该上台的人上台。呜呼哀哉,好一场人间乱剧。

        “马户爱听又鸟的曲”,又鸟是个歌手,艺术家或者作家?都有可能,否则不会有众多的粉丝。既然又鸟是个歌手,姑且算是个歌手,那她当然可以在凌晨漆黑的夜里高歌一曲,拨开云雾,迎接黎明。所以叫“三更的草鸡打鸣当司晨”。牝鸡司晨,诡异,恐怖,骇人听闻,这句话把这首歌词变得越发古怪了。

        歌词场景一变,说“半扇门楣上裱真情。”半扇门楣是什么?不就是推开半扇窗户,向外张望的一个美女吗?美女微微掀窗,露出眼睛,刚好看见街面上打马走过一个青年帅哥,那个欢喜,那个兴奋,活脱脱一只发情的母鸡。

        “母鸡”看见了谁?想来自然是刀郎大哥自己了,谁叫刀郎大哥也是一标标准准的帅小伙。看来,母鸡也并没有那么不堪,怪只怪刀郎大哥太好看,太英武了些。像刀郎大哥这样的帅哥,哪个少女不喜欢,哪个女郎不中意?所以,其实是一段欢喜姻缘。

        接下来描写这只“鸡”的外部特征:红,黑,绿,金。什么色儿?粉嘟嘟的透着那个美?笔锋再转,说这只鸡是“煤蛋儿”“生来就黑”“脏东西。”四川有句骂人的话说:“你找不到事做去洗煤吧,洗得白生生的。”歌词直接说这只鸡是洗不白的“煤炭”,简直就是宣判死刑了,没有留余地。

        下面的两句重申马户是驴,又鸟是鸡,算是咏叹。后面继续开骂,称两人是“猪狗”“鞋拔”。如果我前面的猜测正确的话,马户和又鸟都是日本人。那刀郎大哥简直是个抗日志士,是个要去靖国神社点火的愤青。后面继续贬低,称“百样爱也有千样的坏。”难不成刀郎大哥对这两个日本女子又爱又恨?后面继续说她们不是全部好,还有“黄蜂尾后针”。什么叫“黄蜂尾后针”?黄蜂即是胡峰,是一种很厉害更有攻击性的蜂子。这句显然是说这两人有很大破坏性,不可小觑。再用谐音一探,黄蜂尾后针可以读作“皇疯韦后针”。

        唐朝的韦后是一个恶毒乱政的女人,亲手毒死了自己的丈夫唐中宗,史称“韦后之乱”。把马户或者又鸟,或者她们俩一起比喻成韦后,用典非常的凶险。联想到刚才的“罗刹国里常颠倒”一句,显然暗示了一场可怕的政治风暴。

        “西边的欧钢有老板”,直译可以解释为有一个欧洲老板在西边开了一家钢铁厂。稍有文史知道的人都知道,毛主席当年曾经说江青开了一家帽子工厂,邓小平开了一家钢铁工厂。开钢铁厂一句,可以理解为有一个有权有势的人,在西部搞了一次浩大的大清洗运动。所以是开钢铁厂,不是开棉花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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