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仍是一动不动跪在原地,仿佛已经成了一尊静止的塑像,天塌地陷也不会移动分毫。他垂着头看不清神sE,但那双猩红眼瞳中流出的血泪已经在他身前积起了小小的血洼。
——那醉生梦Si的痴狂青年,竟还活在这层冰冷的面具之下。
忽然之间,有一双手臂从身后环住了他。
江弥身子微微一颤,眼底闪过错愕和震惊的光。他低头难以置信地望着那双抱着自己的、再熟悉不过的手,有什么就像cHa0水一样,自他的心底慢慢地漫了上来,拍打着一层层酸酸涩涩的泡沫,温柔却又伤感地包容住他,直到溢上眼眶——
“邀月......”
除了她,还有谁敢这样抱着他呢?
“是我。”
江弥几乎已经痛到麻痹的心脏突然舒缓下来,就像在寒冷的冬夜里,突然浇上一GU温暖的热流。那感觉混合着喜悦和悲痛,仿佛在明知道已经身处绝境的情况下,突然迎来了一线希望——
“你不走了吗......”
“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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