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说谁坏,但我只写谁没来,这就够了。」
「我删掉的,没人会知道。我保留的,就成了标准。史书啊,不是写给当事人看的,是写给後人信的。」
佐伯听得头皮发麻,忽然明白了那句古话:
「春秋笔法,是刀不是笔。」
他忍不住问:
「所以你知道挚的事?」
孔子笑了笑,没说话,只是转头问周公:
「我们当年是不是也讨论过,要不要把挚写进去?你那时候说什麽来着?」
周公淡淡地说:
「我说:他如果不配当榜样,就别当例子。」
四周沉默,只有庄子还在一旁轻轻说:「你们这样聊历史好累……我去梦里看挚本人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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