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者,礼之极也。但若礼变成遮羞布,就不是教化,是修辞。」
孟子皱眉: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此鼎若非为民而铸,就是为君而自欺!」
庄子笑得像在参加火祭晚会:
「鼎不鼎,梦不梦,铜不铜,形不形。你们争什麽呢?
最後不还是烧掉再重铸?这世间万物,皆供轮回取笑一回。」
墨子拍了拍鼎身:
「你们这个材料,太浪费了。若我设计,可三用,祭祀、贮水、防盗。
而且我不会刻天命,我刻的是使用说明。」
佐伯听着四位讲得兴高采烈,一边抄笔记,一边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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