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祈此时更是愣住了,眼睛里藏着几分失落,以为安翊是被自己身上的血腥味吓到了。

        幸而,总是装乖的小孩找到了东西又马上小跑回来。

        “哥,你别生气了,我都受着。”

        说着安翊把自己找来的檀木戒尺放到白祈手里,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哥哥。

        看到戒尺的那一刻,白祈反倒被气笑了。

        绝食,闹自杀,是该打,不过还有比收拾小孩更重要的事。

        白祈坐到降香黄檀做的木椅上,随意的把戒尺放到桌子上,伸手示意安翊到自己跟前。

        安翊手里还紧紧攥着自己衣裳的一角,嘴唇轻抿着。他走到白祈两腿中间,两人并没有肢体上的接触,可姿势却异常亲密。

        想象中的责打并没有到来,但是脖子上的凉丝丝的触感很舒服。

        从安翊再次靠近的时候,白祈的双眼就没有从安翊脖子上的伤口移开过。

        手指也忍不住触碰少年人白玉般的脖颈,那到血痕倒像是璞玉上的一道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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