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丁霖听他这么说,明知道徐逸海不是有心的,可还是被刺激的感觉到了无比羞耻,连身体上的粉艳都更浓了几分。

        而且他是那么喜欢徐逸海,因此又几十下后,徐丁霖被那根大鸡巴磨得目眩神迷,浑身酥软,根本无法继续挣扎不说,甚至开始抬着屁股主动去蹭起徐逸海的性器来。

        他还忍不住又淫靡地叫了出来,“唔,奶头被……被吸得太用力了,又要被吸……吸出奶了……”

        “啊啊,轻……轻一点,要被吸坏了……”

        “小逼……小逼被磨出了好多水儿……”

        “嗯啊,好酸……好痒……受不了……啊啊,爽死了……”

        徐逸海听他这么叫,那根大鸡巴滑动得更加迅疾,将徐丁霖的女穴磨蹭的泛起淫靡的红来,只为了能让他更爽一些。

        而这样一来,他自己也更爽了:那滑溜溜的淫水让他鸡巴的温度都在升高,还有那几片嫩嫩的和花瓣一般的肉唇,宛若活物般的不停地簇拥在他的鸡巴上,好像在给他按摩一样,让徐逸海爽的动得更快了。

        徐丁霖本就有性瘾,又被这样磨着,片刻后理智到底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去,就算还顾忌着两人之间的血缘关系,也当真恨不得徐逸海能立刻操进自己的身体来……

        因此当那根东西又一次抵在他的穴口,开始用力想要进入的时候,徐丁霖再也无法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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