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对顾一燃似乎也是这样。为了把人请到哈岚,郑北从他花州的同事那里打听到了一些故事,也为此查过不少和他亲人有关的案件资料。起初确实是为了不让高局挑刺,才让他住进自己家的,后来怎么就变了呢,从哪开始变的呢?

        郑北想不明白,是他明明总是一副不屑与他们为伍,但看到食物就两眼放光的模样吗?是他熬夜加班改授课教案,只为了让他们能稍微听进去一些吗?还是他半夜梦中的啜泣,用微弱沙哑的声音,一声又一声唤着他的父母与姐姐呢。

        顾一燃是聪明的,坚韧的,带着几乎不近人情的执拗,但又有些脆弱和笨拙,一旦失控便会失去理性,在这世上横冲直撞。

        明明是生在四季如春的花州,顾一燃看起来却像一块根本无法融化的冰,无论郑北怎么费劲地凿,都没有任何变化。

        可就在自己打算放弃的时候,这块冰却毫无规律地主动化开了,露出里面小心翼翼,却又直白的内心。

        ……

        紧张到不敢张开嘴唇的吻能准确传达爱意吗?

        郑北有点后悔自己没跟着郑南多看些粤东爱情电影了。

        像是犯了错误了小孩一样,落在顾一燃唇上的吻微微颤着,谁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是假装时间在这一刻停滞着。吻在止不住的颤抖中断开了,但也只是很短一瞬,就又被填满了。

        呼吸因距离的缩进变得热腾腾的,鼻尖也在相互摩擦中生痒,随后是止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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