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和虬髯客分手后,便回寓所,略做整理,沾枕即睡。

        过了几个钟头,有黑影逾窗而入。他静默地走到床边,晦暗暮色穿窗度帘,落在他的脸上,却照不清五官面容。

        李靖曲肱而枕,侧卧床上。不速之客单膝跪在旁边,手指送了进去。腔隙犹带湿润,顺从地打开了。李靖在睡梦中动了几下,似是感觉到被人碰了,但没有反抗,后来甚至发出了一点声音,好像是被弄得舒服。而来客附身贴近,猛地一撞,半个龟头陷了进去。李靖挣动起来,来客把右手从他颈下伸过去,用手掌盖住了他的双眼,左手扳紧他的胯骨,着力一挺,又推进半截。李靖“啊”地叫了一声,清醒过来,正要掣身,来客却把他推转到俯趴,自己乘势扑上,压着使劲一下,性器连根纵入。

        李靖脱口道:“你,是……”底下一个字还未吐出,来客已经咬牙剉齿,狠厉地冲突了起来。他声息急促,气都连不起来,哪还说得出话,只能随着身后人的抽送,被他提蹶起伏,身下床铺也不堪重负,尖锐作响。而体内硬物极力探入,次次抻开内里皱襞,在钝痛中又引发情潮,使得内里竟然驯服起来,每次承受时紧紧绞缠吮吸。

        来客似是不满,粗暴地在他臀边拍了两掌,却同时重重地舔上他的后颈,顺着滑到肩胛骨正中,舌面一扫。李靖浑身颤抖,叫出声来。来客右手仍然捂着李靖双眼,左手腾出来摸到胸口,自胸肌玩弄到乳粒,夹在指间反复磋磨。下身律动也不曾停止,一下一下深重夯击。上下要害俱落于人手,李靖渐渐神魂飞越,性器跳动,将近巅峰。

        “叫这么浪,”不速之客粗声道,体重倾轧覆下,呼吸喷到他的耳廓上,手指捻转他的乳粒,“你是不是跟谁都行,谁都能睡你?嗯?”

        “有意思吗,”李靖突然说。他被人贯透,小腹绷紧,脚趾蜷起,嗓音嘶哑不堪,然而喘息着,特别稳当地从齿间挤出音节,“我又不是——啊!——不知道是你。”

        来客一怔,暗哑道:“唤我名字。”

        “髯兄!张兄!别闹了。”李靖息事宁人地说,“说好明天见面,为何提前来了?有事?”

        此言一出,体内的凶器变得越发滚烫肿胀,棱张如伞。

        “没别的事情,只是我忍不住了。”虬髯客咬住了李靖的耳垂,将他勒在怀里。

        “操。”李靖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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