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一声反问哽在喉咙里。他差点笑场。都几岁了,还玩这种“和谁更亲”的问题!

        ……何况是在这样荒谬的,肉体交缠,不涉理智,不谈情感的场景下。

        李靖不回答,那两人就反复地逼问,仿佛刑讯逼供。两个人几乎不间歇地轮流顶他,抽动得间不容缝。翕动穴肉来不及合上又被撑开,任由阳物一次又一次进入。交合处的液体被捣出沫,从穴里满溢出来。他宛如置身巨浪中,被颠起来,又落下,一起一落,不由自主。

        这个过程只剩强有力的侵犯,没有更多对话,他也没再浮夸地叫床。他脑子混沌一片,其他感官都分崩离析,只剩下插在身体里的那根东西,那力度和热度,干着他这件事能被清晰地感知……他全身都被摸过了,那两人对他哪里敏感了如指掌,随便一碰他就要战栗。他喘到了极限,被操一下叫一声,最后彻底脱了力,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全身紧绷,小腹痉挛,里面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阴茎没被照顾到,没有完全勃起,前端却淅沥流出精液。那两人——李靖现在真的分不清了,如果叫名字的话多半会叫错人——才减小了动作幅度,零敲碎打,慢进浅出。他渐渐瘫软下来,酸麻至极的感觉在腹腔里扩散冲刷,痛苦快乐,再难分辨。

        到那两位终于消停,各自抽身,他额上已经沾满大滴的汗水,发梢尽被打湿,浑身的皮肤潮红,吻痕叠齿印,淤青叠指痕,乳头肿起,下身全是黏腻。整个人软得好像失去了知觉,一被放开,就朝侧边歪了过去。

        杨玄感钳着他的下巴抬起他的头,他脸上表情尚且茫然,应激性的眼泪浸湿了蒙眼的黑布。韩世谔薅住他上半身,抱怨:“怎么这么不经碰。以前同学的时候,你剑法技击,可都样样都胜过我;到了床上,让我操两回就不行,至于吗。”

        李靖还在喘,被自己咬得红肿的嘴唇牵动着,过了片刻才答上话:“让他先操你两回,再攀比这个。”他浑身发烧,从牙缝里挤出回答,“做不到就闭嘴。”

        “倒也不必这么输人不输阵。”韩世谔低笑,带着他的手往下摸李靖脱臼的肩膀被他弄得生疼,在心里操了他一百遍,“上边嘴硬,下边这张嘴可是软得很。被操出这么多水。”

        依照常识该纠正他“这基本是融化的油脂”,但难保韩世谔会不会来一句“那就再努力下看看能不能真的做到”。所以李靖回敬道:“总比有些人脑子里水多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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