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意?”韩世谔压住他的小腹,往自己的方向按了按,“那也不用这么迫不及待地吸吧。”

        李靖勉强没叫出来,攒了点力气骂他:“去你的。”

        韩世谔毫不介意,这样搂着他不让他挣扎,对那一点更密集地碾磨起来,使他渐渐掉出一些压抑的低喘。项背到腰股的肌肉都在抽紧中细微地打颤,被韩世谔从后面贴上来,又去咬他的侧颈。刚才杨玄感掐过他脖子,那里肿起两道指痕,现在被蹭破了皮,沁出几粒血珠。韩世谔嘬去了那点血,埋在他颈窝里深吸气道:“我发现你怎么不爱出声。”

        “我怕叫错人。”

        然后他被韩世谔一巴掌扇在臀侧,打出几个带颤的音节,话都没能成句。韩世谔也被绞得不好受,在他身体里停了停,给了他点反应时间,李靖才重新开口,声音发飘:“外边有人。我无所谓。他们不认识我。你们两位不要脸了吗?”

        “他问你呢。”韩世谔告诉杨玄感,“反正我是无所谓。”

        “别逼他太急。”杨玄感漫声说。

        “这才到哪啊。”韩世谔满不在乎地断言,狠狠顶了回去。

        李靖看不到退开的杨玄感,也感觉不到杨玄感在做什么,只能猜测杨玄感是在旁观韩世谔操他。韩世谔一下下往里挺送,撞得他向前倾去,又被横在身前的手臂勒回来。

        这个往复的过程固然能带来快感,他却正精神紧张,心情恶劣,注意力也分散,极其不在状态。但如果不回馈下,似乎对别人的卖力工作不够尊重。他先被杨玄感消耗过一轮,再由着这位好师兄放开来搞,晕过去都有可能。所以李靖心一横,松懈了自制,就着从尾骨窜上的尖锐感觉,漏出些低哑的呻吟。这确实起到了激励的作用,韩世谔的呼吸完全乱了,掐着他下腹的手指陷进肉里,动得也愈加快,在插进深处的刹那甚至短暂地屏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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