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冷静些。”李靖说。

        就他记忆,杨玄感对男人或女人都不怎么热衷,不像杨素是个渔色家。据传杨素夫人在世时,因为杨府内宠太盛,与丈夫关系极差。李靖怀疑杨玄感这性格形成跟家庭有关。

        但此刻,杨玄感欺身逼近,单腿卡在他腿中间,表现与印象中完全不同,使他不安地往后退去。李靖胳膊没法用力,眼睛也看不见东西,立刻意识到如下事实:对方是军队统帅,更是以膂力出名的武士,而他自己虽然是不错的剑手,却并非那·种·武斗派,打架不是他的本行。

        “您的剑柄顶着我了。”他接着说。

        说的是真的剑柄。下一瞬冰凉坚硬的金属抬高了他的下巴。

        “这剑是锁河。父亲没这样做过吗?”

        锁河是杨素在世时的随身佩剑。李靖心一沉,意识到杨玄感也知道那桩意外。来不及多想,他右腿一抬,膝盖顶到杨玄感胸前,同时腰腹发力,左腿在床上一支,猛地从床上弹起,合身将杨玄感向后扑倒。但杨玄感擒住了他受伤的肩膀往侧面用力一扭,便把他反制在身下。紧跟着,呛的一声啸鸣,杨玄感拔出剑来,剑锋横在了李靖咽喉上:“别动。”

        “好……我不会再徒劳反抗了。”他只得屈服。杨玄感把他掀了过去,拽掉了腰带。李靖低声续道,“以免增添你的乐趣。”

        冰凉的液体淋在了他股间。

        “只有擦剑用的油了。”杨玄感解说道。

        剑柄顺着他后背中轴线下滑,直至按入穴口,把剑油推进了一层。先是柄首的球型剑镡,接着是截面椭圆的把手部分,整体形状修长,遍雕防滑的棱纹,一棱棱磨在黏膜上。李靖额上渗出汗。他抿紧嘴唇,通过鼻孔深呼吸,尽可能不作声。杨玄感手偏了下,肉壁被楦了开来,李靖全身一抖,腿在床上蹬直,但顾忌到离鞘的利刃就在他腿中间,又生生顿住。杨玄感似乎感到了趣味,边往里插,边摇晃手腕搅动。就算有润滑,这也纯属硬来。他的身体在本能地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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