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结实无毛的大腿根部和臀肉反复拍打结合,在啪啪声中从体液被打发成浓密的泡沫,在粗屌根部越积越多;其中而还保留着流动液体的部分,则顺着根部两侧的大腿内侧滑趟下来。
“哈……哈……!”
精尻壮汉们带着哆嗦的呻吟声,从转筒中若隐若现地遗漏出来,而每当有特别明显的沙哑哼声时,就会有一个对应的白甲弓腰,双手撑在转筒上开始高潮射精。
当然,也有几个格外持久的白甲,在这个时候整根拔出,一巴掌拍上去打得臀肉翻浪,精尻鸡巴摇曳粗壮,随后蹲保持马步,更换角度提抢猛插而入。
“逼水真多,要不是鸡巴大,真怀疑你是不是和我一个鸡巴里面生出来的啊。”
骂完的白甲继续在周围兄弟的目光中剧烈抽插,大鸡巴扑哧扑哧干得起劲,饱满的茎身上犹如涂油一般光滑,十分醒目。
精尻们到底曾经是如白甲们一样的猛1,哪怕被截去了四肢制作成精尻、被草的全身发抖、甚至满屁股黏液雄浆,依然是硬撑住了没有高潮。
硕大的鸡巴一根根压在转筒边上,被下体疲软的白甲们抓起,用手掌心打磨着马眼和龟头,或是用软屌研磨着撑开的穴口后,精尻们才逐一失守。
喘息着的大屌壮汉们在低沉的喘息中溃不成军,逐渐一个个被玩得射出来,粘稠的精液没入地板上的精湖,与浓白的积液融合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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