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敏感点的撞击与撕裂伤口的疼痛交替进行着,魔王的分身时而因为快感抬头,时而因为疼痛萎靡,已经被挑起的性欲被不上不下的吊着。这种太过于难受,让生理性的泪水溢出眼框,他用沙哑的声音喊着:“住手!”

        可勇者只是笑着说:“求人可不是这种态度。”

        这是在给予惩罚和发泄不满,只有等到施虐者怒气消退后才会停下。因为疼痛而自动收缩的后穴带给施虐者紧致的快感,勇者按着那完全可以称的上纤细的腰身,让雪白的身躯撞在自己身上,主动将粗大的阴茎吃到底,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大概是对于这个身体十分满意,射完之后他也仍旧维持着这个姿势,把自己深深嵌入魔王的身体里。

        好像稍微玩有点过了——当生理欲望满足,陷入负面情绪而暴动的心也随之平静下来后,看着眼前血糊糊的一片,勇者稍微感到愧疚,轻咳了一声说:“我性格不太好,所以最好不要惹我生气。这也是为你好。”

        刚刚对不幸的魔王做了一系列可怕的举动的少年其实平时并非什么残暴之徒,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时候开始起,他有时候会如同变了一个人一样,控制不住自己,做出平时不会做的,连自己也觉得残忍过分的事情。他恐惧着,厌恶着,难以接受这样的自己,主动与别人拉开距离,然后将所有精力投入到讨伐魔物的战斗中,这么些年来都是以用鲜血来发泄内心的负面情绪。

        勇者怀着某种说不清的复杂又低落的心情离开魔王的身体,脱下已经被血弄脏到无法再穿的白色外衣,一边给魔王不断流血的伤口施加治愈魔法一边问:“你叫什么名字?”

        魔王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但出乎勇者意料,即使被这样折磨,魔王还是不带怨恨的回答了这个问题。如同太久没有被叫过名字的人一样,他语气略带犹豫的说:“好像是叫……迦尔纳。”

        “迦尔纳?”念着这个名字,勇者第一反应是这个名字挺好听的,第二反应是为什么一个魔族会有这么像人类的名字?

        “你真的是魔族吗?以前经历了什么?”

        面对勇者的寻问,这一次魔王真的拒绝回答了。

        “过去一定经历了很多吧。不想说也很正常,不过从现在开始起你已经属于我了。我不喜欢有无法了解的所有物,迟早我会弄明白你的经历。”勇者带有某种自信和满足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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