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南王一直没主动攻击,也不迎战,学生怀疑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他在等漠北出兵助他。”刘文韵起身走到门口,望着外头的太阳继续说,“他与漠北乃是亲兄弟,如今他大势已去,若是反击,定要有人助他。”
“可是漠北没有动静,派去盯着的人也未传来异动。”
刘文韵看了他一眼,那意思大概是在嫌弃郑景仁转不过弯。
“……学生愚昧。”
“漠北尚未出兵,但漠北王的世子却已经参战了。”
郑景仁这下懂了,立马说:“老师说的可是苏赫?”
“嗯,这人老夫虽没见过,却也听说过一二。皇上想利用他来对漠北开战,所以任由他向漠南王传递军情,甚至现在跑去了漠南。”
郑景仁沉默了几秒,颇为郁闷道:“学生以为,皇上是真喜欢苏赫。”
“真心喜欢也好,假意也罢,皇上不比先帝,一个看重感情,一个看重江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