溥瑢一扬眉,把脚搁到了他腿上,“继续,边揉脚边说。”

        这要是让夏拾看到了,准保冲上去就给他哥一拳,边打还会边嚷:“你凭什么让他揉脚!他是专门给我揉脚的!你不许抢我的!”

        嘉兰在地下室里把格尔图抽了个半死都没问出夏拾的下落,她却不知道,他儿子只用了半天就大概摸清了夏拾在夏家这八个月的生活。他知道弟弟是被夏飞白爷爷救了,他知道弟弟被人缠过脚,他知道弟弟摔下屋顶躺了三个月,他知道弟弟又不见了。他更知道了,弟弟跟这孩子朝夕相处,同床共枕,每天抱着他讲故事,竟还给他喂饭穿衣,给他洗澡擦屁股!

        格尔图说来说去就只会一句,“那天荆州破城,汉军冲进来,见人就杀,旗人们逃的逃死的死,小格格慌乱中跟他走散了。”

        嘉兰拽着马鞭上楼的时候,心里头一阵悲凉。

        她从小养在身边,一手拉扯大的孩子,不能就这么没了啊!

        路过溥瑢房间的时候,她听见屋里一阵惨叫。

        推开门一看,溥瑢怒气冲冲,正把夏飞白摁在地上揍!

        嘉兰吃了一惊,冲过去一扯溥瑢的胳膊,抬手就把他整个人扔到了床上。

        她低头一看,夏飞白正护着脸大哭,嘴里不住嚷嚷,“你说了不打我的……你答应了今天不打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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