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兰总觉得,两个孩子在她肚子里同生共养了十个月,兄弟间心有灵犀,那就是命数,和那些跳大神瞎扯的胡话根本不一样。
嘉兰还觉得,她的这两个孩子,一个虽然身体残着,但心思细腻,又窝心又热乎;另一个虽然身体无恙,但总感觉少些人气,冰冰冷冷。
她的两个孩子要在一起才算完整。
溥瑢把夏飞白带到租界里的那天,夏飞白便觉得他的拾姐姐像是大变活人似的,完全不一样了。
他不会笑了,也不会逗自己玩了,更连句话都不多说。他只觉得拾姐姐是病着,所以乖顺而又殷勤。
夏飞白在车上抱着溥瑢的胳膊,下车也搀着他,一双眼睛盯着他的脸不放。等溥瑢进了自己房间,坐到床上后,他还怯怯地问:“脚疼吗?我给你揉脚好不好?”他还记着大人们骗他的话呢。
溥瑢微微一点头,夏飞白便跳下床,跪到他脚边,抱起他的一只腿帮他脱下鞋,把他的脚放到自己膝盖上,细细地揉了起来。
嘉兰放下行李后,回头看得一愣,“你这捡回来的‘小相公’还挺会疼人的啊。”
她瞧见过夏家那一大家子人,只当这孩子是被家里宠坏了的,谁能想到这么温柔体贴?
溥瑢:“奴才不都这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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