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举脚步一顿,“怎么说?”

        夏拾:“你以前身上都是麻将馆的烟味,现在一身骚味,不气都被你气死了!”

        夏明举一拍脑壳,“忘了忘了,被你一闹就搞忘了。”

        夏拾扯开夏明举的手,走到无聊了蹲地上玩蚂蚁的夏飞白身边,一牵他的手,回头,“我要敲门了,你赶紧走。”

        夏明举骂了一声,“精怪!”转头走出了巷子。

        出了巷子他回过味来了,忽而歪嘴一笑,“骚味?他晓得个么鬼骚味?个小精怪!”再一走,他又吓了一跳,这不口供还没对呢?

        可等他要回去找夏拾的时候,两个娃娃都没了影。

        夏明举的心一下就忐忑了。这心一忐忑,他也没法再出去找乐子了。他在巷子口来回走,最后还是觉得不能完全相信夏拾,干脆又叫了一辆黄包车,去了江边的租界洋行。

        他在各家洋行里来来回回,兜兜转转,看到好东西就一顿买。吃的喝的,穿得用的;包包衣服,珠宝首饰,口红胭脂,买了满满一堆,最后叫了两辆黄包车把东西往回拖,比过年的时候还买得多。

        家里晚饭都吃完了夏明举才回家,他脸上挂着心虚的笑,喊来赵管家赶紧把东西往屋里搬,全堆到夏文氏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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