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夏拾年纪小,可他天生就有一副高人一等的贵气。连夏家大人都觉得他不卑不亢,敢跟自己平起平坐,更何况是小孩?
那孩子不知怎么就被吓到了,接连磕起了头来,夏拾这才觉得心里舒服了点。他在床上跟个皇帝似的岔腿坐着,享受小孩的跪拜。却不知自己的私处被那小孩看了个一清二楚。
没一会儿,夏明举就进了屋。他瞧见这样一出好戏,气得一拽那孩子的脖子,把他拎了起来扔到一边,指着夏拾骂道:“你怎么天天唱大戏啊?”
夏拾没理他,收起腿跪在床上,捡起衣服给夏飞白穿了起来。
门口又一阵响,一个女人冲进了屋里。她一边给夏明举赔不是一边抱起刚刚那孩子,低声斥道:“叫你送个衣服,你还送得一去不回了?搅着客人休息了,妈妈又得打你!”
这女人夏明举眼熟,也记得她的名字,春桃。
他来这香红楼来得多,也听说过这半老徐娘的窑姐带着孩子在这勾栏院里谋生的事,他一时间心生怜悯,连说着“不碍事”,又掏了一锭碎银子抛给春桃,“昨天是他洗的衣服吧?赶紧回去睡吧,这小的伢,忙一晚上,辛苦了。”
春桃接了银子,连连道谢,带着孩子出了门。
夏飞白这会儿刚穿好衣服。他一嘟嘴,颇有些不高兴地说:“洗两件衣裳就拿了那么多巧克力,还有银子,我回去也洗衣服算了……”
夏明举被他逗笑了,一拍他脑壳,“你洗,你妈舍得让你洗?你莫把衣服洗破了哦!”
夏拾也说:“奴才干的活你抢着干个什么劲啊?你是小主子,用不着做那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