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双软手三下五除二地拆了夏飞白身上的衣服。
夏拾刚才进屋脱衣服进澡盆是一气呵成,没让她们逮着机会捉弄。现下又来了个漂亮娃娃,也不知道是谁开的头,对着夏飞白胯下的小雀儿轻轻一弹,笑道:“可真软,真好摸。”
“是嫩啊,能硬么?让我玩玩。”
“给我也捏捏,春桃都不给我捏她儿子的雀儿,我可得过过手瘾……”
简直是羊入虎口,夏飞白瞬间就被吓蒙了。
他从小就被养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家里的女人们也都护着他,他哪见过这场面啊!
泪花在眼眶里直打转,夏飞白吓得哭也不敢哭,张着嘴红着脸直抽抽,动都不敢动。
夏明举瞟见了也只憨笑着喊了一声,“都轻点,别给他玩坏了!”跟着一起乐,“瞧这怂样!就该多带他来见见世面!在家都给关傻了!”
他哪懂孩子的心啊?
倒是夏拾明白这种莫名被戏弄的恨。他蹭地一下站起,猛把夏飞白往自己怀里一抱,接着“啪”的一声脆响,重重给了刚刚抱着夏飞白戏弄得窑姐一耳刮子,骂道:“贱货!再碰就把你们手给剁了!”
他那一巴掌是下得重手,打人脸上是不知道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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