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飞白:“我不,我不嘛!刘妈老吓我,还抱得我喘不过气,我难受!难受!”

        夏拾这时候心里就得意了,可他从来都不会便宜夏飞白。

        两个人拉拉扯扯,得闹上大半宿。最后非逼得夏飞白哭哭啼啼往床上爬,被他推下床个三四次,只能在地上干坐着,啜泣着等夏拾睡着后才敢上床。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夏飞白学会哄人了。

        他第一次是从赵总管那讨了个鸡腿。

        那天晚上,他照常捡了枕头后,没敢直接往床上爬,而是掏出油纸包,打开,让鸡腿香味在屋里飘,接着忐忑不安奶声奶气道:“拾姐姐,你瞧,我特意给你从赵总管那讨的,可香了。”

        夏拾头一次接招,一下蒙了。

        夏飞白见夏拾侧躺着,背着他没有动,轻轻往床边走,边走边道:“我都给你吃,都是你的。”

        夏拾猛一回头,刚一抬手夏飞白就吓得往后一跳。他紧紧抱着枕头,举着鸡腿大喊:“可别!鸡腿沾上灰就不能吃了!”

        夏拾一脸狐疑,根本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夏飞白就像猫一样,紧盯着夏拾,等他脸色缓和后才又敢轻手轻脚继续往前走,边走还边说:“我知道你今天晚上没吃饱,特意给你要的。你要打我,也把鸡腿吃完了再打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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