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自虐一样盯着杨烨,看他被顶得呻吟连连,鸽乳随着摇晃的身躯乱颤,乳头立成一个适合吮吸的形状——哦,我的爸爸,同时还是我的妈妈,他也曾给我哺乳吗?像其它母亲一样,将幼小的我抱在怀里,将乳头塞进我的嘴,被我吸出香甜的乳汁?
杨烨的阴道被黎修明的肉棒撑开,那里也是生产的地方。好可惜啊,为什么我不是从那里出来的?刀疤刺着我的眼睛,是我让杨烨挨这一刀的。
可他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不肯把我流产?
我恨他带我入苦痛之境,又庆幸他选择生下我。
唉,爸爸,我的爸爸啊。
胡思乱想的时候,隔着耳机,我似乎听见了敲门声。
我摘下耳机,退出软件,几秒钟后,敲门声再次响起。
会来敲我房门的人,只可能是杨烨。
又要凑上来“感化”我吗?心里五味杂陈。我知道他想与我重归于好,但伤我这么多年,哪有这么容易愈合?
可我心里同样希望他能爱我,真真正正的,像他爱黎修明那样,甚至比爱黎修明更甚。他应该最爱我,我曾经存于他的肚腹,脐带将我们连为一体。他的血液流在我的血中,他的乳汁曾淌进我的嘴里。我是个寄生在他身上、汲取他养分的怪物,我们长着相似的面孔,我才应该是他的另一半。
他是我的爸爸,也是我的妈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