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骚。
居然真的有人像杨烨这样,下床是一副模样,上床又是另一副模样。一丝不悦的情绪窜上心头:杨烨把最差劲的那副模样给了我,却在黎修明的身下开花。
我极力把这个男人与杨烨区分开,这样我才能心安理得地对着视频撸管;我又不停告诉自己被我意淫的男人是我亲生父亲,在自慰时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与高潮。
我对着杨烨冲了一次又一次,把精液射在手机屏幕上。
这样勾人的婊子,怪道黎修明对他念念不忘。
他就应该被干得下不了床,腿间灌满精液;应该被狠狠地欺负,在身上留下虐待的痕迹。
视频上的黎修明,也卸下一贯的从容,呼吸急促,眼神如兽,打桩机一样地飞速操干着杨烨,将他的两个穴都撑得合不拢。偶尔,他们换成侧对着我的姿势时,杨烨的小腹被顶出一个弧度。
那个位置的疤痕便显得尤为刺眼。
第一次看视频的时候,我没有在意,毕竟那只是一道疤而已。
但在射精后的倦怠期,我又对着视频琢磨,感到了一丝不对劲。
我截了许多张杨烨赤裸着正对镜头的图片,放大。像是刀疤,却整齐地横在肚子上,这个位置……很难不令人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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