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地进入,杨烨的手背青筋毕露,似乎极力忍耐痛苦。
太过狭窄的甬道并不会带来快感,反而将肉棒箍得难受。凭借经验,他准确找到杨烨的前列腺,朝那个方向碰了几下,杨烨压抑的呻吟便变了调,肛口放松,抖出几线黏液。
“唔……唔……”哭声一样的喘叫,每一次顶撞都令身下男人触电般弹起,下身插入的花束随之颤抖,花瓣在黎修明的挤压下簌簌抖落,粘在床单和杨烨的腿根,摄人心魄的美。
黎修明忍不住大开大合地操,杨烨却承受不住了。
“好痛!黎修明,好痛……”他觉得自己简直要死去。那些花本就插得深,被黎修明撞得往里直捅,如无数钝器扎进子宫。眼泪顿时下落,指尖发白,几乎戳进床单。
“对不起,宝宝,我忘了。”黎修明将花茎微微抽出一些,改为自上而下地干,避免碰到下方盛放的鲜花。手也往下攥住杨烨的前端,温柔抚慰。
钝痛稍缓,快感便一波一波地袭来。
阴道无时无刻被花枝刺激,像夹着一根有凸点的按摩棒。最敏感的软肉只稍稍一动就濒临弄坏,酸软的尿意令杨烨浑身无力。前列腺被顶到是截然不同的感受,像蚂蚁攀上脊髓并蔓延至每一根神经。阴茎又被温暖的手掌包裹,从囊袋抚摸至冠状沟,像浸泡在温水里,纾解积压的欲望。
“啊……嗯……老公……”
三重的快乐令杨烨陷入梦境般的欲望乐园,几乎要忘记花穴中插入的玫瑰,他在崩溃和愉悦中迷失,下身的水没有停止地流淌。
肠液和淫液混合着打湿花瓣,宛如晨露。直到潮喷、射精和前列腺高潮带来极致的多重快感,杨烨在亦真亦幻中被黎修明抱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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