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笺声音空闷地从里面传来,闻椋了然,只好去厨房把奶油蘑菇汤端到房间里。
洗完澡的人如若新生,干干净净十分清爽,对着随手向后面拢了两下头发,这几天休息气色已经好了很多。
吹完头发趴在床上喝汤,闻椋接完工作电话进来便看到季笺换了身浅蓝的短袖睡衣,乌黑的发丝蓬松软贴,白净的小腿露出来一截儿,伤势好多了又吃了止痛药,连小动作都活泼起来,一晃一晃动着脚腕。
“后天我有些事要离开一两天,”闻椋坐在床边,手指伸进季笺头发里胡乱揉了揉,“这边拜托了人来送饭。”
季笺咬着勺子疑惑不解地回头:“我会,而且点外卖也行。”
闻椋不管,伸手就要扒他裤子。
季纬自从回到老家,越发地沉默寡言起来。
下班后一个人骑了辆自行车去菜市场买菜,又在楼下小卖部拎了两条烟。
小卖部王老板笑呵呵说:“季老哥儿悠着点,一周一条,可不能这么抽啊!”
季纬僵硬地笑了笑,拎着菜和烟按电梯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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