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怕自己的崩溃和委屈被别人看到似的,季笺一下打开闻椋的手,咬着牙迅速别开头,下颌脖颈勾出一条凌厉的线,如同受伤流血拖着脚步的小兽,宁可站在雪地里冻的瑟瑟发抖以来止血,却不愿靠近任何人。

        把心里的烦躁和鼻尖酸楚全咽了下去,季笺低了下头,习惯性地踢开地上的石子,再抬起脸的时候刚才那一瞬间所有的崩溃全然消失不见。

        闻椋极其不是滋味,站在树影里用复杂的目光盯着季笺。

        “过两天……跟我去美国吧,当是放假休息。”

        季笺沉默地听着闻椋自己都知道不太实际的建议,摇了摇头。

        周围人群的欢闹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两个人之间却像是快要被冻住。

        因为一个人的打乱叫原本已经靠的极近的两个人瞬间变远,不是没有魄力进行所谓的反抗,相反,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屈服过,过了那么多年能够重逢能够遇见本来就是抗争的结果,但是根本无法避免阻隔。

        就在闻椋也不知道该如何再开口时,季笺忽然很平静很正常,没有带着一丝哭腔和难过说:“我必须拿到戈祋的几千万投资。”

        他终于转过脸,深深吸了口气抬头望向闻椋的眼睛。

        “只有那样我才能叫所有人知道我是很有底气地站在你旁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