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久了便需要倾泻,当年季笺被带走后闻椋孤身一人,可不该忘记的是,季笺也逐渐寡言少语,同样走在漫长的路上把自己困住。

        闷哼声越发的大,季笺忍受里好像感觉闻椋吻了他的发顶。

        几道人影歪斜,巷口的光一下被遮了大半。

        “人,唔!椋哥,有人……”

        季笺瞬间被拉回神,慌乱地推开闻椋,却被拉住手腕,两个人沿着长长的巷子奔跑起来。

        风在耳边吹过,记不得拐了多少个弯,到底走到了哪里,两个人停在角落的时候都是气喘吁吁。

        季笺靠着墙,半仰头大口吸着气,闻椋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里面的衬衣都被洇了半湿。

        抬起手腕看了眼表,发现指针刚刚好走过十二点。

        闻椋摸进口袋,下午给季笺点蜡烛的打火机装在身上。

        季笺鬓角细细流着汗水,抹了一把见闻椋突然凑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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