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闻椋的家世好,即便在现在早没了过去那套门当户对的说辞也要多少顾及差距。
将来你就会发现,你所惊奇的,是闻椋早就习以为常的,你所赞叹的,是闻椋日日在用却不曾注意的。
眼界不同就会有认知上的差距,将来你站在人家身边,即便能看到他所看到的,那你又要想你是如何看到的。
是傍着和索取还是拼了命往上钻,可到最后你落在别人眼里,又有谁会关心你你原本到底是什么样的?大多数都是自以为是的揣测,在他们嘴里你又成了什么?
被包养去依附,你忍得了一时,你可以忍一辈子吗?
到头来还是会分开,所以又有什么必要走下去?
季笺当时并没有回答,沾着体温的皮带被放在床上,像是震慑又像是“关爱”。
从此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季笺都没有办法去反驳季纬,因为他只是一个泛不起风浪的学生和儿子。
闻椋坐在车里,突然就想起过去的事。
他当初毅然决然的选择做离开的那个不是因为别的,只是他知道一旦让季纬带走了季笺,闻椋就再找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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