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有规律地大力夹合,闻椋被折麽地第一次理解什么叫欲仙欲死,见人想跑又把季笺拽回来,床发出猛烈地“吱呀”声响,两人瞬间不敢乱动。

        闻椋抓住机会不断在季笺后心处拿鼻息挑逗,季笺挪不得动不了,顶弄又开始了,闻椋冲着早已熟练知晓的位置狠狠撞了过去。

        一想到可能会被外面听到,又被闻椋的撞击弄得麻软,季笺咬住闻椋的手指彻彻底底泄了出来。

        两个人趴在一起,闻椋下巴搁在季笺的肩头,身下人有些颤,颤着颤着又成了低笑。

        终是一起笑出声,闻椋从他身上翻到床上,季笺又累又困凑过来嘀咕一句:“窝囊吗?”

        闻椋也没想到能这么不尽兴,但也只能拢着人,笑道:“你舒服吗?”

        季笺闭上眼睛几乎要睡过去,想也知道闻椋做一次忍得辛苦,但故意说:

        “舒服,明天还来?”

        谩骂猜疑慢慢平息,因为《雁翎》带来的风波逐渐减小。

        凌邛每天挠着鸡窝头,一边拽头发一边改算法,搅着咖啡对着自己的脱发唉声叹气。

        现在热气来的太快,出租屋里干脆一麻袋一麻袋的批发西瓜,每天切两个镇在冰箱里,对半劈开也懒得再细切,就拿个勺子你一勺我一勺轮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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