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笺偏开目光,没回答。

        见他不出声,闻椋摁着季笺的要将人翻了个面按在墙上,两人外面的衣服都还没脱,闻椋抬手拍到季笺身后。

        刚开始只是不太明显的疼,一掌接着一掌越发难忍,打够了二十这才停手,闻椋在季笺身后沉声问:“心里不舒服了?看我去给佚讯站台?”

        季笺额头抵着墙壁,闷闷道:“没有。”

        没有还这么低沉,脸色上能藏得住,但眼神骗不了人。

        闻椋对季笺同样熟悉,手覆在季笺身后拍了拍,说:“没有还不高兴?我之前和你说过我年底就会离开KM,这次只是上次项目的后续,我没告诉你我会过来,也是怕你分心多想。”

        “我知道,真的没有不高兴。”

        季笺想要挣开被攥着的手腕,却徒劳无功,只能心平气和道:“你的工作是你的工作,不用给我解释什么。”

        闻椋见他绷着脸色不承认,带着人走到沙发边,一把剥下了季笺的裤子,把人按到腿上,立刻隔着内裤扇打起来。

        明显就是心里不舒服了,还要装做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季笺走的这条路本来就难,他自己也不是个低头求人的性子,既然不要别人的帮助那么肯定会走一段难熬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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